7/21/2010

21072010的晚霞

自上个月(我也忘了是不是上个月,老了),

IT 和 Telecom部门重组后,我换了直属上司,工作量也随着增加。

面对着“新工作”的冲击和“新上司”的作风,

让我有少许的不适应。

虽然,一整天做到我头昏脑涨,但幸好今天放工后,天放晴。

到家后面的草场去跑了半个小时。

留了满身汗,心情也舒缓得多。

在跑步时,难得看到很美的晚霞。

7/14/2010

就这样写一写

最近忙着养病。
自7月3日那个星期五晚上,
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跟朋友打了两场保龄球,
凌晨一两点多才回到家后,
或许吃到煎炸的食物,
喉咙开始发炎,
吞个口水,都感觉疼痛。
这一发炎,我可不行了,
发烧,感冒,咳嗽轮流上阵。
星期一还拿了我今年第三天的病假。

7月6日(星期二)回来工作时,病还未完全痊愈,
那该死的天气忽冷忽热,更让我吃不消,
鼻涕挥之不去,整个肺都要被我嗑出来了。
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熬过一个星期。
没心情,整个身体都虚虚的。

7月9日(星期五)晚上回到新山后,
吃晚餐时我在小西瓜的耳边悄悄地说:
“明天舅舅生日,我带你去戏院看戏,好吗?”
那小西瓜扬起眉毛对着我说好。
我又问她:“你去厨房问婆婆明天要一起看戏吗?”
那小西瓜竟然兴奋地冲去厨房大喊:“婆婆,要看戏吗?要看戏吗?”
她那种心奋的表情,真的让我和母亲笑到翻地。
3岁不到的小孩,都懂得要去戏院看戏了。
现在的孩子还真幸福。

7月10日(星期六)的下午,天阴阴,还下了一场大雨。
带母亲和小西瓜到City Square打算看Despicable Me。
很不巧,因时间关系,看不成。
幸好那小西瓜还蛮听话,知道没机会看戏,却不会闹脾气。

7月10日(星期六)的晚上,跟一班刚好从新加坡出来新山“二日游”的朋友
到Pelangi Plaza - Redbox唱歌,顺道庆祝我的生日。
那晚大家听到两大天后的歌声都听出耳油。
从晚上的7点唱到凌晨12点多,我因病刚痊愈,
便独自带着模糊的视线摸黑驾着我的小黑回家。

就这样,34的生日就这样有家人有朋友地度过了。

今年终于不再跟Mr Bean同切一个蛋糕。
今年有大东瓜小西瓜第一次为我唱生日歌.
今年有母亲亲自为我煮的红鸡蛋.
今年我facebook的留言突然有30多则的祝福,
我竟不敢相信我有如此人缘。
一则留言,一则简讯,一首生日歌都能让我很感动的,
无需什么生日礼物。

今年的生日愿望,当天其实也没许下什么,
就在这里简单补上
希望自己身体健健康康,为爱我的人好好地活下去吧!

7/01/2010

下一站,停车


傍晚游泳后,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吃完晚餐。
惯性放上耳机走向义顺地铁站回家。
每当走着这段路,都会想起一个人。
虽然多么不舍,现也只能怀恋那段曾经一起走过的日子。

在地铁月台上。
耳机里突然传来一让我笑到不行的笑话。
丝丝惆怅随即烟消云散。

话说,有两个女人到国外,跟我一样搭着地铁。
在车厢里,她们看到了一位老妇人坐在她们对面。
不久后,地铁到站停了下来,到站的乘客们纷纷下车。
这时,那老妇人站了起来。
地铁开动,老妇人就坐了下来。

连续停停走走,那两个女人就觉得好奇怪。
因为,每当地铁一停,老妇人便站了起来;
地铁一开动,老妇人便坐了下来。

两个女人忍不住便开口问老夫人:
“老妇人,你到底要下哪个站啊?需要我们帮忙吗?”

这时老妇人对着她们说:“你们看那个显示板。”

两个女人看着车厢上的显示板,从左读到右是

下一站停车

而老妇人却说:“。。。。。。。"

你们自己从右读到左,这就是老妇人的答案。

还猜不到答案???
原来老妇人读成

车停站一下

6/30/2010

直接

有些人,说话时,直接得像火箭,直冲宇宙,完全不顾他人的感受。
唯一留下的就是那久久未能散去被划过的痕迹,
就让听的人慢慢自我消化,然后一股气把它放到大西洋。

p/s : 最近碰到两个讲话没经过大脑的小妹妹,说话直接到让人招架不住。
虽喜欢和直率的人做朋友,但超过那基本尊重的界限,这样的人我避之不及。
管她是不是美女!!!

6/24/2010

童年玩具

昨晚跟朋友看了《Toy Story 3》。
看到戏中眼花缭乱的玩具,
真让我这个已是过了三十岁的大人
都会情不自禁像小孩般那样
在心中哇哇哇叫得那么兴奋。

尤其是Woody那班玩具踏入Sunnyside托儿所时,
满屋的缤纷新奇玩具,
别说是小孩,
像我这样的大小孩,也可能会呆在那里一整天舍不得出来。
(我呆在那里当然不是玩玩具,而是陪小孩玩玩具)

小时,家境不是很好,
母亲都把我们训练成逛街不能看到什么都想买的小孩。

印象中,我最常玩的,
反而是把自己所画的卡通人剪下作为我的纸玩具。
那时很疯Thundercat, Batmen, Spiderwomen等的卡通人物,
于是就自己画了这些人物。(其实我的画工还不错下的)
最后就自导自演,自言自语地玩起来。
当然这样的举动,吓坏了妈妈,以为生个精神有问题的儿子。

没想到几年后,这样的举动,会遗传到我弟弟身上。
因他也会拿着他的象棋棋子在地上“嘻嘻簌簌,冬锵冬锵”地推来推去不知玩什么。

想想,还是妹妹比较正常,没像我们两个兄弟那么喜欢做导演。
现在她两个大小宝贝的玩具,我妈妈还说会留给我将来的儿女。
哈!真不敢想象,一个小小的玩具竟要扛起薪火相传的责任。

若是我还保留着我的童年玩具,然后传到我儿女那一代,
对着我的儿女说:“阿仔阿女啊,这就是你们老爸当年玩过的玩具。”

那,又会是怎样的画面呢?